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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你没赢我没输

话分两头,尉迟淞让羽佳去寻韩霖前来商议对策,自己则在庭院里坐立难安,不出两刻,羽佳便带着韩霖过来了。

“拜见大公子。”韩霖鞠躬道。

“别多礼了,快想个对策。”尉迟淞说着把赵公公给他的昭令递给了韩霖。

韩霖看后道,“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啊。”

“这老三不知又请了什么高参,给他支了一手好招。”尉迟淞不快的说道。

“大公子意欲何为啊,这府内司司监可去上任呐。”韩霖问道。

“我这刚要和二叔联合一致,就被他尉迟清从中挑拨了,这差事我万万不能干。”尉迟淞说道。

“大公子,张老太爷过来了。”羽佳说道。

“此事张老太爷也知道了?”韩霖问道。

“我后来差人说的,还是一并过来出出主意吧。”

“岳父大人。”尉迟淞掺着张老太爷坐在了太师椅上。

“噢,韩大人也在啊。”张老太爷说道。

“老太爷,您也听说了?”韩霖问道。

“是啊,看来我们这城主是不除掉我们不罢休啊,大公子啊,你是去不去呢?”

“岳父啊,这事女婿不能掺和啊,当了这府内司司监,可就是直接跟我那二叔作对了。”尉迟淞说道。

“孩子,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想,毕竟这城中这三股势力分开可能没有他尉迟清大,我们要是合起来呢,还对抗不了他?”张老太爷说道。

“老太爷说的是啊,有句话叫此消彼长,如果日后我们三家能够合力将尉迟清拉下位,眼前这些吃亏占便宜的倒都不打紧了。”韩霖补充道。

“可我也没跟二叔和老二明着说过这些事,我怕在适得其反。”

“你二叔那边我去说,二公子那边还得仰仗韩大人走一趟了。”张老太爷说着递给了大公子一封书信。

尉迟淞看后递给了韩霖。

韩霖边看着,眉毛不由上挑地夸赞到,“妙啊,老太爷,您这可是好计谋啊。”

“我们这不就扳回来一程了吗。”

第二日。

于冲还有一封密信要送往恒瑞当铺王掌柜那,跟阿福打了个照面便走了。

“于老弟此行甚是威武啊。”王掌柜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。

“威武啥啊,差点又被掳回到总教,这到底是让我留在南暮城打探消息还是让我回去啊,我亲自押送的粮米怎么又有毒了。”于冲愤慨的说道。

“哈哈哈,于老弟多疑了,老弟在码头帮身受器重,码头那帮浑汉子没那下毒的本事,大董粮店后面那位爷也不见得是幕后黑手。”王掌柜撵起了胡须道。

“哦,对了,圣姑有封信让我交给你。”于冲说着将信拿给了王掌柜。

“嗯,圣姑交给了你一个任务。”王掌柜边看边说。

“什么事?”于冲问道。

“圣姑让你今天下午去找大董粮店的董健带一口信。”王掌柜说道。

“董健,大董粮店的大掌柜?他能见我?”于冲好奇的说道。

“你拿上这支金钗,董健自当会见你,你附耳过来。”

“哦,什么?”

“你没听错,就原封不动的告诉他就行,别的什么都不要提。”王掌柜笑眯眯的说道。

于冲心里十分的不解,也不好再过多问,便回去了。

这粮米一条街正处于恒瑞当铺回自己铺面的途中,于冲看到人头攒动,便也跟了过去。

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朝着大董粮店的方向,于冲拉住了一个人问道,“大家伙儿都在看什么啊?”

“你还不知道呢,城主已勒令大董粮店歇业整改,前几天粮价忽下忽上,让城里的百姓和农户已经无法生存了。”

“是吗?”于冲问道。

“那边有告示,你去看看吧。”

着大董粮店歇业整改三日,自六月初三以来,大董粮店公然操纵价格,低价买入粮米,高价卖出,不思为城内百姓活计着想,现令城内司接收大董粮店所存粮米,按市价出售。另,大董粮店继续按照今日价格750文一石回收散农粮米十日,并缴罚银十万两,城主尉迟清昭。

“黑心商家,该罚,扰乱市价,让百姓买不到便宜米。”

“真是痛快,活该。”

于冲看罢会心的笑了起来。

南暮城东郊右阳河边。

“大人,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,这尉迟清公然要和您作对啊。”说话的正是这大董粮店的董健。

“废物,我让你涨降这么快了吗,虽说你能控制全南暮城的粮米,可现在时机未成熟之时,你要我公然跟他小三子作对吗,城内百姓谁又会叫好。”尉迟浩怒骂道。

“是是是,都是小人,贪财误事,十万两白银不算什么,可真要750文收上十天,小人不得破产了,还得大人出手救救小人啊。”董健哀求道。

“父亲大人别再吓唬董老板了,”尉迟泓转圜道,“父亲那是恨铁不成钢,有些手腕可以用,但不要那么明显,董老板明显要靠这事赚上一把银子啊,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。”

“是是是,都是小人目光短浅。”

“还有一事,早上我收到消息说,你那稻米有毒?”尉迟泓问道。

“可折煞小人了,我这大董粮店屹立这么多年怎会投毒自找没趣。”董健解释道。

“泓儿,这事我都知道了,八成是小三子从中作梗,我没吩咐董健他也不会这么干,你先下去,好好反省,别贪财误我的事情。”

董健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。

“尉迟清让老大任这城内司司监整治这大董粮店,又暗中破坏我们和合尊教的关系,他动手比咱们想的要快啊,父亲。”

“急什么,都在为父的棋盘里呢,谁也跳不出去,他小三子以为这就能阻止我们和高智的联盟吗,不光跟高智,必要的话我会联合上老大和大二,先把他赶下台去。”

“父亲,这联合高智还好些,毕竟是在南暮城之外帮助咱们,这尉迟淞和尉迟泽可都对这城主之位虎视眈眈啊,我们还是要防着他俩啊。”

“泓儿,你长大了,不盲目的合作是好的,倘若尽在你掌握之下,你不会利用一下他们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吗。”尉迟浩胸有成竹的说道。

“那样的话,泓儿也会利用到底。”

“你且附耳过来。”尉迟浩道。

“果真还都在父亲大人的计策里。”尉迟泓紧绷的脸逐渐舒展开来。

于冲看完告示,便往自己的铺面走去。

“冲哥,有官家小姐来挑选香料了,你来看看。”

于冲定睛一看,果然是之前的那位官家小姐带着菊香来了。

于冲有些惊讶,稳了稳神说道,“阿福,看茶。”

“小姐,阁楼坐罢,说着将他二人请上阁楼。”

“于冲,你此行可还算顺利。”官家小姐问道。

“是不是你们……”正要说话,阿福上来送茶了,于冲让阿福下去把守,又道,“是你家主人背后搞得鬼吧。”

“哈哈哈,”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响起,“主人看你的计谋还算妥当,便反手推波助澜了一把,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警醒,我们什么都知道,不要背后搞事情。”

“可是小姐啊,你们也不提前说一声,差点把我给搭进去啊。”于冲不悦道。

“以后你别叫我小姐了,叫我燕若吧。”燕若笑着道。

燕若,名字真好听,于冲竟然忘记了生气。

“还有一事,上午王掌柜让我给董健捎个口信。”

“什么口信?”燕若问道。

“我这也不能总白帮忙啊,我这身上的毒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解啊,林仙儿给了我抑制毒性的药我都收起来没吃。”

“你个鬼灵精,菊香把解药给他吧。”

“给你,鬼灵精。”菊香笑着递给了于冲。

“王掌柜说三日后来码头接梦娘,然后给了我一支金钗。”于冲说道。

“梦娘?”燕若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,想着还是先向主人回报再说,“菊香我们走。”

菊香临走前,对着于冲说道,“以后要找我们便去大良酒肆宋掌柜那吃酒就好。”

二人走后,阿福走了上来问道,“冲哥,这就是你说的官家小姐啊。”

“嗯,”于冲答了一句,“阿福一会给我弄些吃食,我下午还要去找一趟董健。”

“我知道了,冲哥。”

刚过未时,于冲便来大董粮店找董健,粮店乱哄哄的,买粮的,卖粮的,府衙的比比皆是,于冲找到其中一个坐堂掌柜,拿出金钗对他说,“我有要事找董大掌柜。”

见了董健,于冲将王掌柜告知的口信与董健细细说了。

董健上下打量了一下于冲道,“怎么称呼啊?”

“于冲。”

“我知道你了,辛苦了。”董健说着将金钗收起,送于冲出了府门。

南暮城金殿外。

翟江儿一刻不敢耽搁,径直入内,此时尉迟清正在看书,见翟江儿慌里慌张的进来了,笑骂了一句,“什么事能让你翟大统领这么惊慌。”

“城主,燕若传来消息,尉迟浩要接梦娘回来,三日后到码头。”

“梦娘……”尉迟清说罢手中的书缓缓地滑落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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